导演:神代辰巳
主演:鶴岡修 Osamu Tsuruoka / 遠藤征慈 / 栗津號
这部1977年的日本影片围绕一个叫北山的男人展开。故事的前半段基本由性爱场面构成,北山原本只是跟着在酒吧认识的明美回家过夜,不料明美的男人从里屋蹿出,他因此被“闷绝”。此后情节转向令人费解的方向:最初在粗暴男人的蹂躏下,北山竟获得快感并产生依赖,而第一次被侮辱后他曾把自己锁在卫生间痛哭流涕。他与诱惑他的美女同事约会,关键时刻又发生早泄,于是决定变成一个女人的念头由此萌生。
当男人变成女人,影片的戏才真正精彩起来。北山涂脂抹粉,粘上长长的眼睫毛,穿着乳白色毛线衣坐在摇椅里,原本乏味的画面立刻生动起来,她的一颦一笑让人恶心又让人生怜。她写下血书,要和那个粗暴的男人结为夫妻,可最终还是被抛弃。粗暴的男人杀死一名警察后仓惶出逃,北山哀求着用手死死扒住离去的车沿,车门重重砸落,她跌倒在地,爬起来后用手梳理一下头发,对着观众说了一句“讨厌”。影片结尾字幕时的一组镜头耐人寻味:她披着鲜红色的大衣,被一只小狗牵着在堤岸上欢快奔跑,转瞬之间又在草丛里对着小狗蹶起屁股,表情满足而妩媚。
作为日活标志性人物神代辰巳的作品,影片延续了粉红电影的特点:情节、叙事和赤裸的性爱场面都不是真正的看点,看点在于情欲场景的呈现,在于普通人潜意识里情欲的勃发。片中那个叫喊着“欧尼桑”的援交少女,叫声一句比一句亲切急迫,又充满性的诱惑和心底深处的依赖,拍得相当精彩。受制于低廉成本,影片只有72分钟,粗制滥造在所难免,但导演仍在细微处留下痕迹:男男女女之间毫无理由的辱骂和暴打,那种混乱与疯狂展现的其实是心里的绝望与恐慌。再粗暴野蛮的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,他们躲在屋子里面对暗藏的情欲时是强大的,一旦走出去面对更强大的世界,又显得凄慌无助。
前半段剪得稀碎,快进都嫌慢,变装后倒顺了。
北山在卫生间哭那段台词说得磕磕绊绊,情绪没接上,有点像在背词。后面涂脂抹粉坐摇椅倒挺有戏,可惜前面这场本该是转折的戏没撑住,看着出戏。
中段情欲戏堆得太满,反而拖慢了节奏。
刷到涂睫毛坐摇椅那段才找来看的,结果前面剪辑散得厉害,性爱戏切得零碎又重复,差点划走。变身之后镜头才像醒过来,血书那段情绪一下接上了。
和室友边看边吐槽,跟之前看的那部变态题材比,这部前面太磨叽,北山被虐那段都快进,后面变身女人倒有点意思,不过那眼睫毛一出来全宿舍笑喷
前面靠忍,变装那段倒看出点意思,结尾扒车门收得太仓促。
宿舍集体围观,前半段差点集体跑路,后面北山涂睫毛膏那下全宿舍笑喷了
演北山那哥们后半段涂睫毛膏坐摇椅那劲儿,绝了
跟朋友聊片单时想起这个,你要是能忍过前四十分钟那些翻来覆去的场面,后面真能看进去。北山锁卫生间哭完又涂脂抹粉坐摇椅那一转,怪是怪,但整个人物立住了。血书那段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。结尾扒车门被甩,干脆利落,就是结束得有点快,像话没说完。
剪辑切得有点碎,前半段那些场面一个接一个往外甩,镜头晃得人眼晕,差点划走。撑到后面反而顺了,摇椅那段几个特写接得挺稳,血书和扒车门两场戏的节奏明显快起来,车门砸下来那一瞬剪得干脆,就是收尾太快,刚提上劲就没了。
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场面忍忍就过去了,后半段男主变装涂脂抹粉坐摇椅那段反而有点意思,恶心归恶心但还真有点可怜他。最后扒车门被甩那段节奏突然提上来,可惜收得有点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