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:杨尔康
这部2022年出品的中国大陆纪录片,将镜头对准了一位笔名“七月友小虎”的诗人李源。他身患小儿麻痹症,行动有些轻微不便,说话也口齿不清,但智力与常人无异。从初中起接触诗歌之后,他便一头扎进这个用文字构筑的世界,沉迷其中,并逐渐生出一个在外人看来颇为固执的念头:做一个自己写诗、自己卖诗的艺术家,以此唤起更多人对诗歌的关注。这个念头没有停留在想象里,而是推着他一步步走向了另一种人生。
2018年,李源做出了一个让身边人难以理解的决定。他放弃了老家那份清闲安稳的工作,把妻子和儿子留在身后,只身一人来到北京。在这座庞大而陌生的城市里,他选择以在地下通道卖诗的方式谋生,并且一直坚持到现在。地下通道人来人往,脚步匆匆,他就守在那里,把自己的诗作递向每一个可能停留的人。这样的生活谈不上体面,也谈不上轻松,却被他过成了一种近乎执拗的日常。
影片没有把李源塑造成一个被同情的对象,也没有把他简化为某种励志符号。它将诗歌作为结构性的元素贯穿始终,借助他者的视角、人物之间的关系以及大量生活细节,一层层揭开贴在他身上的种种标签,试图还原一个真实可感的人。观众看到的,是一个说话不清、走路不便,却仍然固执地写诗、卖诗的男人,一个在家庭与理想之间做出取舍的丈夫和父亲,一个被称作“北伐诗人”的普通生命。他的血肉与矛盾,他的坚持与代价,都在镜头里慢慢显影。
地下通道那段长镜头配着环境音,呼吸都跟着沉下来。剪辑把卖诗和老家日常切得太碎,后半段有点散。但钢琴一进来,画面里他低头改稿,确实戳人。
最近挖到一部纪录片,主角说话不太利索,却在北京地下通道卖了六年诗。他妻子偶尔打电话来,语气平淡得让人心里发酸。适合睡前一个人安静看。
刷到小虎在地下通道念诗那段,含糊的声音配着认真的眼神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谁规定诗人该是什么样子呢。
画面确实有想法,地铁通道那种冷光配诗朗诵挺有味道。但配乐有点太满了,好几处他沉默着发呆的镜头,钢琴声非要挤进来煽一下,反而把那份安静的劲儿冲散了。有几段要是敢留白,只留环境声,后劲估计更大。
熬夜一口气刷完,前面地下通道卖诗的段落挺抓人,中间回老家那段节奏慢了差点弃,好在后面又拉回来。他磕磕巴巴念诗的样子,莫名让人挪不开眼。
本以为是卖惨路线,结果中途画风一转开始讲他和媳妇那些家常,后半段又突然聊起诗歌圈的事,转得我有点懵但居然没弃。
前面慢得想快进,后面剪得有点跳。
之前看过不少拍街头艺人的片子,总爱往苦情上使劲。这个倒挺平静,卖诗就卖诗,吃饭就吃饭,不像有些同类作品非把诗意硬塞进每个镜头里。
原著里写他在地铁口被保安赶来赶去那段多细啊,片子直接一笔带过,可惜了。不过口齿不清念诗那个镜头,比书上还戳人,我旁边哥们儿本来在打游戏,愣是放下手机看完了。
中段节奏拖了,室友差点快进,后面卖诗那段反倒安静了。
宿舍四个人围着一台笔记本看的,前面剪辑挺碎,地下通道的镜头来回切,差点没看进去。后来他念诗那段用了长镜头,口齿不清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节奏突然就沉下来了。室友本来在刷手机,那会儿也抬头盯着屏幕。后半段剪得有点赶,像素材没舍得扔硬塞进去的。
跟室友一起看的,中间好几次没人说话。他说话不清楚但念诗时特别认真,那种较劲的样子让我想起自己考研那阵。后面室友去阳台抽烟,回来说有点想他爸了。